只能用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,依旧咬紧牙关道。
“臣妾未与任何人私通,就是这个刁民在构陷臣妾!”
“他名中就有洲字!若没有便是曾改了姓名,有人证能证明!”
林舒雅的话让我呼吸微滞。
她说的没错,重生后,我确实第一时间央着父母帮我改了名。
但这都是我三岁开蒙前的事了。
因着三岁前家中一直唤我乳名,连族中一众亲眷都鲜少知道我曾改名的事。
林舒雅又是如何知道的?
不等我想明白,一位村妇被林舒雅请了上来。
目光落在我身上,她痛心疾首道。
“阿洲,即便你心悦太子妃,也不能做出强迫不成、反手构陷这样的事啊!”
“你这样做,让远在西南的老爷夫人如何自处?”
熟悉的声音、样貌,居然是幼年时照顾过我的乳娘!
我震惊不已,林舒雅却先我一步向太子道明乳娘的身份道。
“殿下,此人为祝宴乳娘,曾亲口向臣妾承认,阿洲是祝宴的乳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