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总,我是舒意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男人睁开眼,看清楚她的脸的瞬间,将她一把推开。
舒意被推到了一旁的沙发,手压在了一个薄薄的册子。
她下意识地看过去,还没看清楚,就被男人直接一把抽了过去,“你出去。”
她的视线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手上,那只握着日记本的手,“裴总,您的手……流血了。”
裴砚礼终于微微动了一下眼球,顺着她指的方向,视线慢慢聚焦在自己紧握日记本的手上。
灯光下,虎口的位置,果然有一道细小的、新鲜的划痕,正渗出细微的血珠,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,那点微末的疼痛,在酒精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下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却把手里的日记本上那唯一的几个字,都染了色。
“去找个笔记修复的人过来。”
“裴总,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舒意看了一眼裴砚礼,没再说什么,接过裴砚礼递过来的那本染血的日记本,页面的血渍已干涸成暗褐色,也不知道这本册子里有什么,让裴砚礼宝贝成这样。
很快,她就找来了笔记修复的人,男人看了一眼那上面被毁坏的痕迹,摇了摇头,“要修复成一模一样,恐怕不行,时间太长了,现在只能稍微抢救……“
那头的裴砚礼没说什么,舒意开口道,“好,您尽力吧。”
这都快要烂了的日记本,能修成什么样,大家心知肚明。
只看着修复师带好了手套,开始一点点修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