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没过半小时,眼皮已经在打架了,她去泡了一杯茶,看着一旁的裴砚礼,也递上了一杯,“裴总,时间不早了,你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舒意,“……”
不知道过去多久,修复师总算把能修复的都修复完成了,”先生,这只能修复到这个地步。还有,这册子要很重要的话,就记得收好,这上面全是汤汤水水,幸好,没有被虫蛀……”
裴砚礼眉心狠狠一皱,他拿过那本册子,那上面有几个字被修复的彻底。
只是……裴砚礼想到了自己之前在病房里看到的字迹,与此时眼前的这几个字,瞬间,脸色一沉。
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出,这不是一个人写的。
裴砚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酒精和这个发现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他死死按住茶几边缘,指腹传来木质的粗糙触感让他觉得不真实。
他以为是他喝了酒,醉了。
否则,怎么可能会不是一个人写的。
他随手拿过一杯水,灌了进去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可冰凉的水顺着喉管滑下,随之而来的,是一股甜橙的唇膏味,甜腻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