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,如同一根淬毒的针,猛地扎进他最不容亵渎的傲慢里。
在北境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帅,在上京他是炙手可热的朝中新贵。
她在绝境中不惜名节为他治伤,此刻又担心他的名声忍痛远走。
分明就是要他今生都欠她的。
可惜,他裴轻衍从不愿欠别人的。
他想要的,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“我若偏要你欠呢?”
裴轻衍伸手钳制着她的下巴,逼她看向自己。
“你听了谁的风言风语,朝中之事不像你想象的那般,我会交还虎符,也与你,与京中流言无关。”
姜杳抬眸,隐隐带着泪光的眼似是被秋水洗过,我见犹怜。
转而她又肉眼可见的落寞下去。
“听闻您与夫人感情甚笃,成婚十几年府中都只有她一人,是上京圈中令人艳羡的眷侣,如此深情厚谊,又怎可因姜杳破例...”
话未说完,姜杳就觉得腰间一紧。
“你听说的事倒是不少...”
裴轻衍高大的身躯压下,揉着她的细腰,将人贴在自己的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