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好好听听,它现在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咚咚”的心跳声犹如擂鼓。
姜杳像是只娇弱的小兔,被拥在怀里。
她神色越是娇羞,心中的冷意就越是泛滥。
这个拥抱她“等了”十六年,然而人的体温,如何能轻易温暖那冷了十几年的,宋窕窕的尸骨?
正要再说什么,却被外间人的高声谈话打断思绪。
“末将孙淮见过侯夫人,敢问夫人到此有何贵干?”
宋婉柔竟然来了?
姜杳的心不可控制地加快了跳速。
看来今天这场戏,势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看。
果然半晌就听门外宋婉柔和煦开口。
“孙将军有礼,侯爷有伤在身,不宜多饮,妾特意煮了汤水,但愿没有打断你们同僚叙旧。”
说着,她扫视了一圈,并未见到裴轻衍的身影,从容问道。
“不知侯爷现在何处?”"